月城武可不是充满理想,向往自由的惨绿少年,他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熟悉了各种规则,包括潜规则。他相信羽孔雀在三相灵图境里居住的年久,对外面的世界产生的渴望,一定会在活生生的现实下被击碎。

    当羽孔雀感觉到需要一个强大有力的势力庇护的时候,自然就会在他的八圈仔内呆下来。虽然八圈仔并非他一手创建,但是步十龙是个聪明人,有没有野心,月城武不知道,但是他宁愿步十龙有野心,那样就不会去做蠢事。

    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帮手,放在什么地方,都该是被延揽的目标,月城武相信步十龙会处理好这一切。

    现在他背后的势力,也算是盘根错节,通过风四娘和古怜星有了默契,通过姬无花和铁镜先生,跟神通帮的高层保持了良好的关系,通过步十龙能影响到八圈仔,虽然实力还不够稳固,也还没有把所有的力量,抓在自己的掌心,但至少月城武不再是孤家寡人,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不缺少回旋的余地了。

    至少在这个时候,月城武有资格跟羽孔雀许下诺言,可以照拂他在外面的生活。

    羽孔雀虽然抓了赫伯姐妹,但是这对姐妹怎么会跟她说起自家的秘密?因此她是不知道月城武和赫伯姐妹的来历的,听到月城武话里的招揽之意,羽孔雀果然有几分心动。她虽然听过一些外面的情况,但也只是支离破碎的片面,一想到要去一个广大无垠,有十分陌生的地方,羽孔雀在向往之中,也有几分忐忑,月城武的强势也是让她安心的一个方面。

    越是强横霸道的男人。越是会有女人愿意去依附,很多男人都以为对女孩子好,对她们千依百顺,就能收获一份丰厚地爱情。其实那已经有些南辕北辙了,大多数女孩子需要的是一个男人的坚强臂膀,而不是一个性别为男,性格为娘,有点百合气的假同类地软肉。

    因此月城武一抛出这根橄榄枝,羽孔雀思虑片刻就笑眯眯的答应了。两人本来有些敌对,因为这件事儿,关系转更进了一层。赫伯明心底暗自佩服道:“我们姐妹拜的这个干妈,脾气甚是倨傲。就算青头大王那样的强人,都不肯买账,没想到居然给伯齿哥哥几句话就说动。”

    羽孔雀虽然强收了她们姐妹为干女儿,却也并没有虐待她们,反而在很多地方都颇为回护,让明电双姝在三相灵图境这般危险的地方,也没有吃到多少苦头。因此赫伯明倒也不记恨这个干妈。她们姐妹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因为出海去猎杀一头龙鲸。再也没有回来,尽管羽孔雀这个干妈来的有些不情愿,但是赫伯明,赫伯电姐妹还是没有改口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子虽然羽孔雀未必是什么好人,却总是舍不得这突如其来的母爱,羽孔雀做惯了干妈,在照顾女孩儿的方面上,确有嘘寒问暖地细致。

    四个人的关系变得和睦了一些。有些话也就好出口了,月城武在青头大王那里打听出来这三相灵图境的一些事情,有些地方还不够详细,就一一向羽孔雀问来,羽孔雀既然和他达成了暂时的联盟,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一行人谈谈说说,没有多久就到了天龙山。

    那天龙真人是个大手笔之人,用绝大的法力。把整座天龙山修建成了一处道观,楼阁甚是美观,因此想要从此路过,只能穿过天龙观去,没有第二条路好走,算是东境和西境的一处关

    这三相灵图境乃是一位大有法力之人绘制出来,这里的人物。妖怪。仙人,佛陀。都是三相灵图境中幻化,衍生出来,慢慢的开了灵智,所以自然而然地就会有一种天生的使命感。

    占据了东西境交汇处的那些洞府的人类修士,俨然自命这个世界的主人,认为佑护西境的凡人,阻止东境的妖怪出去害人,乃是他们天生的责任。当然也有些例外,比如羽孔雀这样地女妖怪,虽然性子傲气了些,但是却从不害人,和天龙观的道士们就小有交情,偶然要求个情去西境玩耍,那些道士也会网开一面。

    只不过四人来的太早,天龙观还未开门,月城武倒是想上去叫门,但是羽孔雀却不敢答应,说道:“这般大清早的扰人清梦,只怕会恼怒了那些道士,天龙真人坐镇此地已经有数百年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,乃是人族十大散仙之,你虽然能击败青头大王,却也不好惹这人。”

    月城武得了青头大王的恶念,练成了星宿元神奎木狼,正是信心澎湃之时,对羽孔雀的说法颇不以为然,不过他是个能接纳人意见的,也不觉得少等这片刻有什么难以忍耐,就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在这里等天龙观开门好了,反正也没有几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羽孔雀这才安心,四个人等了两三个小时,三相灵图境已经是朝阳初升,天龙观的大门这才缓缓打开,几个小道士走出来勤恳的扫地。

    羽孔雀清咳一声拍了拍衣裙,从她背后地影子里,走出来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,羽孔雀和她低声叮嘱了几句,就让这个小女孩去个那些小道士们攀谈。

    赫伯明见月城武有些目瞪口呆,就解释道:“这是十四妹,她和这天龙观的几个小道士玩的很好,所以每次干妈要去西境,都是让十四妹去和那些道士们分说!”月城武惊讶的却不是这个,他向羽孔雀问道:“羽夫人不是把所有的干女儿也都带了上路吧?方才和青头大王苦战,你怎么不把其他的女孩子也放出来助战?”

    羽孔雀抿嘴一笑,让月城武有些堕入别人算计地郁闷。